舒信月顺着话语看了过去,是个中等个子瘦削的衙吏,嘴里调笑,生得很年轻,顶多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高衙吏冷冷看他一眼,又继续大口吃着包子,这一口下去去满嘴生鲜的嫩竹笋,又脆又香又烫,舌尖不停吞咽着。
“范礼,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高衙吏满足地边吃边说,叹息摇着头进了衙门里。
也有一些衙吏瞧了瞧这朴素的包子铺,转而又去吃起了臊子面去了,舒信月眉毛扬了扬,范礼就是范鹏的侄子,这个人在书里也是个拥有几次名字的炮灰。
范礼咂摸着有那么好吃嘛?高大哥生怕被自己抢了似的,开什么玩笑,他,范礼,几个包子都吃不起嘛?
他大爷般地走到包子铺前,左右看看,呦,摊位很干净:“来,把你这儿所有包子给我来一份。”
舒信月特别镇定回复:“没有哦,只有两种,你可以两种各来一份。”
“那行吧,也忒寒酸了吧。”他嘀咕着。
舒信月手脚麻溜给他包了一份,眉眼淡淡,收了钱,心中有些郁郁,巡抚大人怎么还不来?她等他好久了。
范礼给了钱,还不走,硬是要尝一尝,万一难以下咽,他还可以扔掉去买其他早点,结果他刚咬下嘴里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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