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更加一脸不可置信瞧着他,你没事吧,没事吧,外面那么大的雨!
谁知,柴子安从背后的小包里抽出一把精致的油纸伞,递到她眼前,白白胖胖的手掌被雨水打湿,水滴从他指尖落下。
“诺,美人姐姐,撑伞,不淋雨…嘻嘻,淋雨,头,头,影影说,痛。”柴子安认真地摇头:“不要美人姐姐,痛,不痛。”
舒信月一把将还在雨幕中淋雨的柴子安一同拉到窄小的屋檐下,桃花眼潋滟瞧着他:“你把伞给我,你怎么办?”
“我?嘿嘿,嘿嘿。”
他嘿嘿傻笑,也不知道哪里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柴子安笑脸一变,快速将伞塞到舒信月手里,抱起阿黄,揣在怀里,背影跑在雨里。
“走喽,走喽……”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阿黄在他怀里安稳无恙,毛发全被被他脱下来的外衫罩住,傻傻地往外吐着舌头,憨态可掬。
舒信月撑开了他给的油纸伞到了驿站,王潜也已经巡视回来,在正堂里有一搭没一搭跟杨县丞两人扯着天。
“青瓷县的瓷器听闻是一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