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好好干。”范鹏笑呵呵地拍了拍衙吏的肩膀,大步跨进了县衙,脸上神情得意洋洋。

        哪里有半分的难过神色,一旁偷看的舒易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离开了县衙。

        他与范鹏本来是十多年的同窗,但舒易在科举考试这方面总是胜范鹏一筹,多次压了范鹏,可是在他科举那几日,他却无故生了病,病得死去活来,咳嗽连连不断,错过了大考。

        此后便消极了一段时日,准备再考时,范鹏已经连升了好几位,成功打入了朝廷的权利中心,舒易连考多次,仍旧是名落孙山。

        索性,回到华亭县,娶妻生子,当了个小小私塾先生,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范鹏在仕举上犯了错,一朝被打回原形,来到了华亭县当起来小小县令。

        两位多年未见,又是同窗好友,经常把酒言欢,范鹏怎么会对他痛下杀手。

        舒易失魂落魄地来到了家门口,听着墙内妻子和女儿的哭声,看着墙外挂满的白色丧幡,他心中苦闷颓唐,不想牵连到妻子儿女。

        一年的时间内,他改头换面,穿梭在华亭县的大街小巷,有时候会偷偷在暗处看着妻子和女儿,偷偷抹眼泪。

        讲到这,舒易的眼眶已经通红,现在他回来了,一如一年前一样坐在这个屋子里,妻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嗓音哽咽继续往下说道:“我听说你娘死后,你曾经上吊自杀过,我偷偷跑来看你,第二日见你安然无恙的卖包子才肯放心离去。”

        “我买了你的包子,你却没有认出我来。”舒易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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