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高高悬挂的红色灯笼透过灯纸映在阮然身上,他手中执着那柄宫灯,精致华美,眉目在灯光下变得极为柔和,而后毫不留情地将宫灯一扔,啪地摔扁在地上。
府里的管家老伯叹息道:“公子何必为了他人,身心不愉,不是早就知道来人的目的了么?”
那又如何?
阮然卸下脸上温和的面具,眸色淬了冰,面无表情:“你以为我在为他生气?他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可怜他同我一样的身世。”
他狠戾的语气突然拐了个弯,又淡笑:“说起来,他跟我真像,不是么?”
“那就,祝他好运吧。”
管家老伯抖着身子,不敢回话,家主又发病了,跟平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目光冷厉又清透,,使人不敢轻易靠近,与素来温和的性子反差极大。
老伯不由得想起云游僧人那句话:若是阮然当真爱上一个人,那么非死不休。
毕竟,他最厌恶的是背叛,无论是未知还是先知。
阮然冷冷迈着步子离开了,管家老伯缓了一会儿,吱呀一声关上了木门。
马车上的王潜僵硬地抱着团团,不知所措,贺舟和舒信月,以及杨县丞三人眼巴巴地盯着他,眼睛睁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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