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
扑哧一声,杨县丞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淡黄色茶水汁滴在他的下巴和衣襟处,他慌乱地捂住嘴,憋不住笑意道:“哈哈,不好意思,实在是忍不住。”
舒信月嘴角一撇,神情委屈:自己明明说的是真的,有这么好笑吗?看看人家小贺舟都如此淡定地吃饼。
“再笑出去笑。”王潜可不会惯着除舒信月以外的人,此话一出,嘴角上扬的杨县丞迅速板着脸,严肃得像是门前的石狮子,贺舟转了转眼珠,心里得意,还好他没有乱笑。
堂内安静下来,王潜觑着她脸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化解开来,继续柔声问道:“那她告诉你尸体在哪里?”
“水渠,后院种花的水渠里面。”舒信月嘴角抿直,眼眸认真,毫不犹豫就指出了地点。
虽说不能笑,但没说不能说话,杨县丞心里又不太乐意,掐着嗓子反对道:“大人,一个梦而已,子不言怪语神力,不会为了舒姑娘一个梦,就真的要挖了水渠找尸体吧?”
“相信大人才器敏练,心中也自有定夺。”杨县丞摸着自己有些许胡渣的下巴,暗暗得意,瞧瞧,他如今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夸奖了顶头上司,又成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贺舟瞥见了杨县丞的笑脸,默默在心里摇了摇头:大人只会偏爱舒姐姐。
舒信月:……杨县丞你个老迂腐!
果不其然,舒信月心里腹诽完,手腕被人拉住往前带去,离王潜更近些,脚尖抵着他的椅子,手腕上是温热的触感,细细地圈住她,王潜眼尾锐利上挑,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舒信月泛起一阵酥麻痒意,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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