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万兴举起拳头就要过去,王嬷嬷一看事情不对劲,拦住了儿子,拍着儿子的手臂,好言相劝。

        “忍耐些。”

        王嬷嬷和万兴互相搀扶着出了柴房,小明子在前面带路,两人在后边慢吞吞地走着,多次让小明子不耐烦地回头。

        正堂里,杨县丞恨不得立马审案,弥补心里那点儿愧疚,他沉着嗓子问道奴仆:“人怎么还没带来,走个路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这…”奴仆支支吾吾,也不清楚,突然眼尖的看见了长廊上的三人,麻溜地喊道:“他们来了。”

        万兴和王嬷嬷两人刚到正堂,四处扫了眼,别说尸体证据,就是连个衣角布料都没看见,两人心中窃喜,不情不愿地行了礼。

        王嬷嬷瘪着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先发夺声,委屈的语气扑面而来:“大人,可是发现了我们母子是被冤枉的,我们从不干亏心事,更别说杀人放火这种缺阴德的事情。”

        万兴哼声附和:“就是啊,素来传闻明断如神的巡抚大人,也不过如此嘛,都是些虚假谣言。”

        王嬷嬷有心想要制止儿子大逆不道的话语,可口快的儿子已经说了出来。

        众人都将视线投到了高座上的王潜身上,舒信月微侧目,一袭华袍映衬着公子世无双,冷白的肤色红痣坠在其间,淡然如他,面对万兴这种人的质疑挑衅,也不过只是漫不经心地掀起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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