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棉没想到自己才刚开口,就被暴击,她颤抖着身体,指着她:“你这个没教养的乡下人,竟敢骂我丑婆娘,你——”
一巴掌狠狠拍打在那手背上,张钰青继续骂:“我呸,骂你怎么了?骂你还要看天气预报?你恶心到了我,我还没变着花样骂你呢。还有,你算哪根葱,竟敢指着我的鼻子!”
胡杏棉气得鼻孔扩大,差点升天:“你,你这个粗野的乡下丫头……”
张钰青不让对方指自己的鼻子,而她自己却反手指过去:“乡下人怎么了?没乡下人,你得饿死。没乡下人,你得住在大街上被流氓侮辱。哦不,你这样的恶毒婆娘,流氓看不上,因为你不仅人丑,心也丑!”
胡杏棉感觉头昏:“你……你……”
说不过张钰青,转而想打孩子:“陈小起,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我以前那么费心的,照顾你和你弟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丫头,就不知道护着我一点?”
“怎么?”张钰青一把推开她,“又想威胁我家小起,我可告诉你丑婆娘,孩子身上的伤,还没褪下去,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讨个说法?”
“你……”
胡杏棉看到不远处的王奶奶买了菜回来,已经过来,她急忙闭了嘴:“好啊,你给我等着,我总会抓到你的把柄!”
这里总共住了四户人家,胡杏棉以善解人意面对厂里人,此时她只能灰溜溜离开。
气死她了,竟然被一个乡下丫头打败,她现在就出去打电话摇人,把那个头脑简单,好撺掇的林小爱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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