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拉我下水?”严语对程辞生气的说。

        程辞却满脸无辜,“唉,可别这样说,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是你们队主动选的我们。我们战队可是很强的,要选我们队的人可很多的。”

        “是啊,他们队很很厉害的。”沈忱也不理解严语为什么这么说程辞。

        严语想着还未和沈忱说今天在帆船酒店的种种,沈忱应是毫不知情,被程辞利用了,便对沈忱说,“晚点再与你说清楚。”

        然后转头看一下程辞,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存心拿我们队挡枪,我可是绝不会饶过你。”

        程辞可不害怕她的威胁,反而跟她靠近一步,捏住了她指着自己的手指,说道:“严语,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应该相信我,暂时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

        程辞眼神坚定,他的手传来不同寻常的触感,但是严语也不会就此妥协。“可你这样是把我的同伴置于危险之中,我不想让他们不明不白的被淘汰。”严语严肃的跟程辞说。

        程辞并没有松手,而是继续说,“他们未必对你坦诚相待。”

        “不会,”严语一口回绝,“我们已经是出生入死的同伴了,他们不会欺骗我。”

        “未必是欺骗。就好比沈忱,你了解他多少?”程辞突然发问。

        严语转身看着沈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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