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也不扭捏,拂了拂衣角便跪下给坐于上首的陆鸣山和刘氏敬茶,从善如流地道:“请父亲(母亲)用茶。”

        陆鸣山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喝了茶,便再也无话了。

        刘氏则是笑眯眯地接过了茶,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柔声道:“好孩子,快快起来吧。”

        林佩涵起了身,刘氏又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温声道:“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若有什么短了缺了,尽管告诉我。”

        林佩涵轻垂下眼帘,先是细声应是,转念一想,又直接开口道:“我自幼罹患心疾,这药是一日都不能断的。”

        厅堂中众人脸上神色各异,似是没想到林佩涵如此不客气。林佩涵才不管别人作何感想,拿到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她现在一个半寡妇,不主动争取争取,恐怕真的没人会在意的。

        当着这诸多人的面,刘氏自是笑意盈盈地应下了:“今后的医药钱便从我这边支出。你刚进门,想手头也没什么闲钱。”

        这话说得还挺有水平,既表明了自己的大方仁善,又暗示林佩涵的娘家无用,没有陪嫁。

        还未等林佩涵有何反应,一直没说话的陆鸣山开了口:“这钱便走公账吧。”

        “谢父亲。”林佩涵道了谢。

        当家人都发了话,旁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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