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提过,陆厌并不是完全昏迷地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只是清醒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而已。

        “谁?”许久没有喝水,陆厌干燥的唇瓣一张一翕艰涩地吐出一个字来,却还语带质问。

        林佩涵颇有善心地去取了桌上的茶杯,想给陆厌先润润嗓子,陆厌却毫不领情,嘴巴抿得紧紧的。

        这么有警惕心?

        林佩涵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些调皮的想法来,故意逗弄道:“我叫林佩涵,是你刚过门的妻子,我们昨日刚大婚。”

        陆厌眉头一拧,半是困惑半是怀疑。

        “不信你看这屋里的摆设,那窗上贴的喜字都没摘呢。”林佩涵退开几步,指了指陆厌能看见的窗。

        陆厌眼珠一转,看清了些屋内的陈设,有些唤醒了记忆,前几日他病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是听到有人说要给他定门亲事冲冲喜。

        陆厌眼中的防备卸下了几分,慢慢涌上些愧疚来。他现在这个情况,成亲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林佩涵察觉到陆厌态度的缓和,也歇下了逗弄的心思。察觉出陆厌的愧疚情绪,她还有些欣赏陆厌,当过兵的果然不一样,这觉悟就是高。如果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救他也不是不行。

        沉思片刻后,林佩涵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严肃道:“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信不信都可以,我只告诉你我眼睛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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