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又觉得不对,刚才那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装不下,更何况是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这么说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宴舒气得想捶床,自己居然连个中了迷药的男人也对付不了,简直也太没用了!

        裴淮的声音冷的能掉出冰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宴舒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我......我能做什么?!你眼瞎吗?!看不出来刚刚是我救了你?!!”

        “救我?”裴淮忽然笑了起来,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顾三姑娘堂堂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救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你觉得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宴舒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认得原主的身份。可是不应该啊,他们两个明明之前没有见过面才对。

        她定了一下心神,道:“我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你,我来是为了找乐子。方才我是一不小心才摔了进来,本想着马上离开,谁知道这胖子色胆包天居然不放我走,我岂能忍得住?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怀疑我?!”

        裴淮明显不相信她的话,“那可还真是凑巧了!”

        宴舒真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她的话就这么让人不可信吗?一个两个都当她是在放屁一样,她现在颇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不成?”

        裴淮冷哼声没有再回答,而是松开她踉踉跄跄的扶着床柱站了起来。

        迷药的药效果然还没有完全消退,宴舒咒骂一声,忙揉着发疼的胳膊迅速爬起来退到门口,这样一来只要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自己还可以及时逃出去。

        妈的,这个疯子的脑回路怎么和别人不一样?正常人得救后第一个想法都是好好感谢自己的恩人吧?这人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救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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