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舒心里头一暖,看到她眼底的青乌这么严重便知道她应该是在这里守了一夜。但是宴舒实在没办法告诉她实情,只得随意扯了个理由来搪塞,“阿娘,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韩氏冷哼道:“你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胡说,我对阿娘说的话字字出自肺腑。”
韩氏白了她一眼,不过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起身走到床边,摸了摸宴舒的额头,道:“大夫说你这是心疾,得要细细将养,不然还会再发。”
宴舒心里极不是滋味,低下头无颜承受她的关心,“女儿没事,让阿娘担心了。”
韩氏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几天你不要再出门了,城里出来大事,连明镜司的人都惊动了。你爹昨晚为了这件事忙了一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宴舒立即想到这件事可能和江皋遇刺有关,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娘您快回去歇歇吧。”
熬了一晚上没睡,韩氏确实有些熬不住了,又叮嘱了宴舒几句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韩氏一走,桃酥便端来一碗鱼粥。
宴舒奇怪的问:“汤圆呢?”以前这种事情不都是她来做的吗?
“汤圆姐姐怕姑娘责骂,在外头不敢进来。”
宴舒差点笑喷,这个胆小鬼,“去把她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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