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怎么说裴淮也是为了她才去和周成斗诗,她居然把人撇下偷偷和江皋去约会了?

        不过也真是奇怪,余娴儿既然喜欢裴淮,她不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和裴淮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怎么也跑的不见踪影了?

        宴舒不太会安慰人,只得随便扯了两句,“呵呵呵,许是方才人多他们没看到你,估计一会儿就会找过来了。”

        她这张嘴像是突然间开了光一样,只见前面转角处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不是顾婉又是谁?只是她和江皋的样子倒不像是来找人的,而像是在约会......

        顾婉提着一盏牡丹花灯正踮起脚尖在江皋的耳边呢喃细语,江皋怕她摔倒甚是贴心的扶住她的纤细腰。两人含情脉脉,情意都要溢出眼眶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说了会悄悄话后提着灯又兀自走远了。裴淮扯了扯嘴角,笑容尤为的苦涩,仰头往嘴里灌进去一大口酒。

        宴舒见他如此黯然神伤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定也能找到真心相待的良人。”

        “阿婉与旁人不同......”

        得,当她没说!以他对顾婉那种近乎变态的执着,宴舒觉得她方才那句话都不应该说出口!

        夜幕降临之后气温陡然见转凉,一阵江风吹过,宴舒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见从裴淮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便也不想在此久待,“裴公子,家兄还在等我,我便先告辞了。”

        “等等!”

        宴舒古怪的看着他,“裴公子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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