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来的是一个穿着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一身运动装的少年。
“是江老师朋友也不行,冯导拍戏期间是不让其余人进入片场的。”
“你们不是已经休息了。”外面太晒了,他一个人来的,左右没有熟悉的人让他有些急躁厌烦,声音难免就高了。
场工本就是很容易因为场地误入人而被责备,他已经很烦躁了,这人还没有眼力见儿,声音也跟着大了,“你也看到了是休息不是收工,你要是找江老师,你打个电话让她出来,没什么名气排场到挺大的,又是有人陪着上工,又是左一右一个的来探班,不知道还以为什么国际巨星呢,不过是新人。有本事你们把整个剧直接包了,别让导演拿捏,烦不烦。找的老板舍不得,就换个老板……”
苏呈安开始可能没听明白,现在听明白,火气更大了,这是在说江沅是金丝雀呢。他意识到网络上的那些污言秽语在现实生活中也围绕着江沅,而她只能当做听不见,完整自己工作。
她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校服,淡妆,几乎是没怎么化妆,依旧是那一股清冷的模样,好似谁不会打扰到她安静在那里看剧本。世间纷纷扰扰好似都与她无关。
苏呈安好似原本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在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现金,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场工的脸上,在场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拿着钱闭上你的臭嘴。”
场工还想发火看到一沓钱登时没有脾气,敢情这来找江老师都是大款啊。
场工也做不到不为五斗米而折腰,但手已经先一步给人放了行。
苏呈安的目的也不是这个时候就一定要见到江沅,只是不想再受气罢了,显然江沅不在乎周遭别人说什么,她一直在做自己。
如此一来,苏呈安的步子就踏不进去了,也许他如愿见到了江沅,然后呢,没有然后,不过是给其他人添了麻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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