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颤栗与燥意在血Ye中快速流动,毫无遮蔽的花唇愈发贴近对方细腻的掌心。

        背后越为B0发的热量透过单薄的衣物,熨烫着焦灼的心情。喉间越来越g渴,倪棠低声轻轻哼着,又情迷意乱地握住她的手腕,在对方屈起的指节处蹭了起来。

        但苏清歌托起她的腕节,将笔递到她的手中,还轻言细语地提醒她继续写下去。

        撒娇也没用。

        她只好咬住唇,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不去想对方牢牢揽住自己的手,也不去想对方是如何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拨开两片的花唇,又是如何不急不缓地碾磨r0u弄着凸起的花蒂。

        努力地去思考、理解,接纳。

        四肢却禁不住的打颤,又酸麻又软绵。

        思维被乱七八糟的内容和汹涌的左右拉扯着,被亲密地拥抱着,被y1UAN地抚弄着,被牢牢地压制着,无可避免的,坠入无边无尽的深渊。

        &漉漉的花珠被r0u得又酸又胀,压抑不住地从唇间溢出欢愉的SHeNY1N,光lU0的颈项肌肤染上浅浅的绯sE,不禁将双腿张得更开一些,主动迎合着对方的抚弄,转瞬间便迎来更为疾风骤雨的刮蹭。

        原本握笔的右手止不住地发抖,徒劳地在纸张划下几道歪歪曲曲的笔痕。

        根本就没办法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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