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鸢回到家便是和接蓝霖的车碰了个准。
蓝霖鼻青脸肿地从车上下来了,他的脸肿成了一只猪头,侧脸有一道一指长的刀痕,白色T恤上面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沾满了血迹,裤腿被人扯掉了一大段,直接从长裤变成了短裤,看起来好不狼狈,阿立快步走上前去,并不同情他,拍了拍蓝霖单薄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少爷,这小子第一天进训练营就被人揍成了个紫薯啊!当年我可是没他孬啊!”
“是没他孬,只是头被打破了缝了20针,屁股被人咬下来几块肉,牙齿被打掉了三颗而已。”李长鸢紧随其后背靠夕阳慢步走上前一脸淡然道。
他是个高个子,肩宽腿长,腰身极细,屁股也是圆润挺翘将衣服布料撑得鼓鼓的,一身高定西装穿在身上那是从头美到脚,脚上的皮鞋也是擦的漆黑发亮,脸上被夕阳洒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他凌厉的五官看起来添了一点柔色,极其深邃迷人,他是那样的年轻,漂亮,高贵,蓝霖站在他身边倒是有点像个小乞丐。
阿立:“唉!我那是主动出击才会被打的,你看他那孬样,准是没敢还手净挨揍了!”
李长鸢伸腿揣了他一脚,笑骂道:“瞧瞧你跟个土匪似的!”
阿立确实是有点匪相在身上的,他挠了挠头一只手臂圈住蓝霖的肩膀问道:“来,跟你立哥说说,你是怎么被欺负的?”
蓝霖并不理粗鲁又讨人厌的阿立,用手捂住了自己受伤的嘴角,把伤口藏起来,在训练营里打架了,怕李长鸢看到会骂他。
他捂住了红肿淤青的嘴角,突然想起眼睛也被打成了熊猫眼,伸出另一只手去捂眼睛,捂完眼睛想起来脸上也被人用刀子划了一道,这下没手捂了,他只好跟个鹌鹑似的垂下头尽力不让李长鸢看到他的脸。
李长鸢看他这个手忙脚乱的傻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抓开,也是并不同情他,憋着笑,佯装生气道:
“挡什么?打架了敢做不敢当吗?打架斗殴是违法的,明天长鸢哥哥就带你去警察局自首,让你吃牢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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