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脸上的两团婴儿肥一鼓一鼓的,吸了会奶便睡着了,李长鸢将他交给了阿立,让阿立带他回家扔给家里的佣人照顾了。
两个小时后。
医生和护士满头大汗地从手术室出来了,为首的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道:“病人已经恢复生命体征,脱离危险期了,还好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送过来就危险了。”
李长鸢和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刚想进去看看傅承雪,医生便严肃道:“病人还没醒,需要休息,现在最好不要进去打扰他。”
临近半夜十二点,李长鸢已经精疲力尽,既然人暂时死不了他便跟着阿立回了家,老太太也乘坐汽车回了李家老宅。
李长鸢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他从床上爬起来痛苦不堪地嘶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奶/头,上面已经是红肿起来,胸脯微微鼓起跟女人的差不多了。
他用手揉了揉,一揉就疼,想不到那小宝宝的牙齿竟是这般厉害!
阿立早上跑了躺警局,在餐桌上汇报着情况:
“少爷,黄为玉已经被抓起来了,王律师说这事不好办,第一当时没有人证,厕所也没有监控,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人是他捅的;第二没有物证,黄为玉抵死不承认是自己拿刀捅的人,他说是傅承雪将刀强行塞他手上握着他的手将刀捅进自己肚子里的,这事也不好取证,所以黄为玉最多也就是被判个故意伤害罪,考虑到他还未成年,最多也就是关几个月就放出来了。”
李长鸢听完将手上的刀叉重重地扔在了桌子上,冷笑了一声道:
“怎么就没有证据了?我亲眼看见他拿着刀从厕所里跑出来!傅承雪自己捅自己?傅承雪难道是疯了吗!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又不是什么亡命徒,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么荒谬的抵赖借口亏他能想得出来,哼哼,等着吧!这次判不了重罪,下次让我抓住了他的把柄我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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