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她更加确定对方是个女子了,许是由于脚大原因迟迟无人提亲,姑娘才忧愁至极罢。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由于床下缝隙狭窄空气不足,檀妙花无法伸展身体四肢已经蜷缩僵硬发酸,可当她盯上那玉足时,却见玉足的主人仍旧在房中漫步,既无打算休憩的意识,也无出门的打算。

        身体酸痛这下简直度日如年,额间流淌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浸透了她的鬓角,就在檀妙花快要挺不住之时,那房门忽然被缓缓打开来,檀妙花心中顿时大喜。

        可惜这番大喜很快便被极致的紧张感替代,玉足主人并未离开,反倒是另一个长靴从门外踏了进来。

        怎么又来了一个?

        檀妙花紧咬着下唇,心中忐忑不已。

        直到一声涩哑冷清的嗓音响起,檀妙花的心侧底坠入冰窖。

        那人道:“有个东西掉在床底下,你去给我捡出来罢。”

        另一人道:“是。”

        好像是两个男声?檀妙花呼吸一窒,她第一次体会到做老鼠的心酸,眼看着那长靴越来越近,她吓得妖紧牙关,身体颤抖着向后缩,恨不得将自己隐藏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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