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妙花紧抓衣角,大脑高速度飞转,她得说出一个让病娇太子相信的答案。
短短数妙钟,她的额间已经生出了冷汗,可是面上却故作平静,看上去给人一副木纳呆滞的感觉。
但实则她只是紧张的面部僵硬了而已,即使没有转过身,谭妙花也能感觉到慕檀祁那道锋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感觉如坠冰窖般站立难安,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三米的房门,她真想立刻跑出去,顺便再大喊一声救命杀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她的一片幻想,这里可不是杀人犯法的和平世界,这里是充满血腥残暴的古代,还是危机重重的皇宫,而她身后的这个人,还是个当朝太子,位高权重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个多疑敏感的病娇太子。
人生如此浩荡,谭妙花十分后悔接了这个任务。
“怎么?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啊?”
一股冰凉的湿气突然自脖颈处传来,谭妙花极力克制自己想要颤抖的身体。
她咬着唇,最终吐出几个字:“奴婢……确实不敢说。”
“哦?”慵懒的声音微微上扬,慕檀祁唇角微勾,他像鬼魅一样站在少女的身后,纤细的手指故意颤起少女的长发。
他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暗藏着杀意,琉璃似无情无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色,下一秒,一个尖锐的匕首自他袖口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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