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檀祁似乎对这殷切之语习以为常,面对众宾的夸赞,他只是平静地饮着酒水,唇角勾勒一抹淡淡的浅笑。
站在后排的谭妙花看着宴会上赶鸭子似的一群趋炎附势的官员们,内心啧啧叹道:“这群人拍马屁真是拍砰砰作响。”
既有殷勤于太子一派,也自有殷勤于皇帝一派,彼时,又有大臣赞叹道:“殿下这卓姿简直是遗传了陛下的圣姿。”
闻言,高座上的皇帝显然十分受用,左拥美人,右手拿着杯盏同众臣欢快饮酒。
一旁沉默的不语的慕檀祁,眼中却是闪过一抹讽刺。
这群酒肉奢靡的臣子帝王,宴席上聊的不过是一些须臾奉承之话,听的多了,谭妙花反而觉得十分无趣,忽然想起了宋楠秋,他倒是这皇宫之中少有的清谭碧玉。
谭妙花特意扫了扫高座上臣子妃子,想寻寻那抹身影,可除却一群清一色的官服和姹紫嫣红的六宫粉黛,哪怕是角落之中,也并未发现宋楠秋的影子。
“国师怎么没来呢?”谭妙花暗想,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不过想想也是,国师宋楠秋尚来喜静厌喧哗酒肉,檀妙花猜测,这会儿国师大抵还在他的摘星阁中看八卦阵图呢。
视线又重新移向慕檀祁身上,谭妙花才发现,今夜的慕檀祁打扮的倒是端庄,身着鸦色长袍,外罩白毛狐貂,不可质疑,这病娇太子虽然阴晴不定,但模样却是无可挑剔啊。
她内心正啧啧赞叹着,慕檀祁那双双魅色十足的桃花眼忽然又向她这处看来,声音慵懒地朝她呵道:“你,过来,给孤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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