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迁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姜绎，他下意识地想抱抱姜绎，可又觉得不合适，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能轻声道：“别担心，奶奶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姜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迁，发泄般道：“你知道她曾经病得有多严重吗？你知道她疗养多久才好吗？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断言！”
“我不知道。”沈迁当然不知道，他只听说过姜绎的奶奶住在乡下。他蹲在姜绎身前，温柔至极：“但和你一样，希望奶奶平安无事。”
语毕，沈迁没再说话。
姜绎也只愣愣地看了他一会，沉默下来。
医院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鼻尖。所有人在门外等了很久，久到窗外夕阳西下，影子在地面慢慢拉长。
手术室的红灯忽然闪烁两下，仿佛坏了般一下变成黑色。
所有人站立刻起身望着手术室的大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姜绎挤到所有人身前，抬手想推开门。可还未触到门把，便听见咔哒一声，奶奶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睡着，和每晚的睡颜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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