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率先转身,裙摆在空气中转动,手杖杵地,优雅的向前走去。
秦月明微愣,指尖似乎还留有余温,她捻了捻,跟了上去。
芬迪一个人担惊受怕地坐在餐厅,看到秦月明就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又似乎找到依靠地坐在秦月明的身旁。
秦月明低头问道:“怎么了?”
芬迪小心翼翼地指指坐在对面的白如意,“她好可怕。”
刚才一进门瞟到了白如意那张阴沉的脸,吓得他一哆嗦。
原来一直爱笑的人,不笑了才是最可怕的!
特别是那个眼神,对,就是现在这副看垃圾的样子。
呜呜呜呜,芬迪揪住手帕,好可怕好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