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骆寄风的心性为何变得这般扭曲,丁酒儿这会儿已开始怕他了。
骆寄风蓦然策马狂奔,犹如风驰电掣般飞骋于街道之上,好几次丁酒儿都觉得要撞上行人和车马了,却都被他轻易避开。骆寄风仅用一只手便能勒停飞奔的马蹄,原地回旋,缓滞片刻,忽又起行。
丁酒儿频频处在“快要撞上”的极端恐惧之中,加之骆寄风骤停骤行,颠得她又惊又怕……到后头,她索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前面,只盼着骆寄风真正停下来。
然而骆寄风丝毫不顾她的恐惧,驭马飞驰,绕着皇城飚完一圈,才暂时停下来问她:“还要再来一圈么?”
丁酒儿两肩抽颤,骆寄风听到了她吸鼻子的声音。
……哭了?
可算达到了目的,骆寄风忙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坐着。看见丁酒儿哭得满脸泪痕,骆寄风难掩心软,抬手想给她擦眼泪。
丁酒儿却又想扇他耳光。
及时抓住丁酒儿打向自己的那只手,骆寄风蹙眉道:“还不怕我么?”
丁酒儿愤恨地瞪他一瞬,又朝他扬起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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