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问题制造者按兵不动,问题解决者找不到方法,这个纠结两人的问题就这样一日拖过一日。

        而这一日又一日,累积成了一年。

        白书佾现在已经很习惯简佑文动不动就停驻在自己身上的黏腻视线。

        他想也没有想过简佑文会在一年之後毫无徵兆地采取行动。

        ***

        「老师…」

        白书佾注意到简佑文把办公室的门上了锁,向自己走近,接着就感受到耳廓有一GU温暖的触感拂过。

        这略带粗糙的抚触顺着自己的耳朵滑至脸颊。

        简佑文的T温b自己高出许多,白书佾觉得整张脸都因此被摀得热烘烘的。

        「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简佑文现在的声音让白书佾觉得鼓膜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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