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池艺她们还没回来,微信上倒是说一起回来的学长请撸串去了,问时南雪要不要来。
时南雪只让她们多吃点,别给自己带,说完就准备换上睡衣先去水房洗漱干净。她刚打开柜子凑进去拿,就听见书桌上突然“啪”了一声。
屋里并没有人,她向来也将桌面收拾地整整齐齐,那诡异的声响之后又穿来了轻轻摩挲声。时南雪心头一跳,慢慢将头从柜门后探了出来。
却不曾想突然捂住了嘴,将尖叫声活生生压了下去。
原本毫无生气的钢笔正用悬浮的姿态竖立着,以一种诡异频率轻微颤动,而后像是被人操纵着一点点往旁侧的笔记本上挪动。时南雪勉强用一只手撑着衣柜不让自己瘫下去,她捂住嘴,睁大眼盯着那只惯常使用的钢笔,在纸上断断续续留下痕迹。
不知是不是血压过高导致视线有些模糊,她开始感觉到四周的视野慢慢黑暗下去,感到身心正在经历着难熬的疲倦。
周遭光线与物体渐渐扭曲,意识飘散又勉强聚合。顾不得鬓角渗出的细汗,时南雪喘息着将视线聚拢,看到了一团漂浮在桌前的血肉。
那是由一滩滩碎烂肌理和白色物质堆砌起来的松散结构,在隐约之间,不可名状的脏器组织或是脏器的残骸若隐若现,被一层层粘腻油脂状液体覆盖,那团血肉不断蠕动,她甚至从那血腥稀烂的肌理组织中分辨出了一双眼睛。
这是一幕超出人类认知范围的景象,时南雪看着那双眼渐渐往她转动,而后望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一切却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寝室的门被人推开,传来了隔壁同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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