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他喉结滚动,状似正常地解释道:“殿下的中毒症状,与我前不久在一本医书古籍上看过的毒很像,那是一味叫雀惊的毒。”
薛枝阖了阖凤眸,脸sE好了几分,他又问沈安之:“怎么解?”
沈安之收回诊帕,正要去药箱中拿解药,手臂一抖,便打翻了整个药箱。
他一边收捡东西,一边语气略有几分慌张,“微臣,微臣这边正好有些药能缓解毒X,可真正的解药还需要去司药局调配。”
“那你留下这药,然后立刻去司药局配解药。”薛枝有些头疼,抬手r0u了r0u额角。
沈安之将药拿了出来,这药其实就是真正的解药,但他不能明说,不但不能明说,还要为了掩盖此事,而再去司药局配一次解药。
薛枝抬手唤人进来把药拿下去煎熬,又目光凌厉地瞥了一眼那两个先来的太医,出声凉薄道:“看来,咱家得向陛下回禀了,这太医院还是得需要些新鲜的人掌事才好,一个二个拿着饷银,却连个毒都认不出来,要你们有何用?”
他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把两个太医吓得够呛,连忙匍匐跪在地上为自己开脱。
沈安之心中不忍同僚被牵连,也出声求情道:“掌印有所不知,这毒实为苗疆那边的罕见之毒,若非我闲暇之时多读了两本医书,想来骤然遇见了这毒也会束手无策的。”
薛枝偏头,凉凉地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才对那两个太医道:“行了,下去领罚吧,记得好好向你们的同僚学习,否则下次再遇到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的话,那可就是会掉脑袋的事情了。”
两位太医连声应道:“微臣知晓。”
等他们都退出去后,沈安之也提起了自己的药箱,正要准备出去,却被薛枝出声唤住了:“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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