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的雨夜更加寒冷。
纪相沫裹着杏色的大衣在接待室的门口踱来踱去。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头发因为被细雨淋到带着湿漉漉的潮湿。她时不时的看向大门外面,看见打着车灯的车子驶进来,停下脚步等着陶阡过来。
陶阡下车,秦文林已经撑伞迎上去带他进入接待室。
装腔作势。
纪相沫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着陶阡进来,待他一进来直接开口说:“我需要你的解释。”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工作人员不免一惊,还从没有人要雅艺老板的解释,纪相沫的当面质问也太不给陶阡的面子了。
陶阡看到纪相沫的波浪卷发因为被雨水打湿还带着湿润,目光落在她倔强的脸上,仿佛与八年前的她有一瞬间的重合。
“你凭什么要我的解释。”
想起“解释”二字,陶阡更加恨眼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