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行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尖锐的碎片刺入肺腑,血与痛剧烈袭来,连呼吸都变得刺痛。

        不是说要等他回来吗。

        不是说离开他会后悔难过一辈子吗。

        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怎么可以带着她和他的孩子,就这么走了。

        陵君行神思茫然地抱着她,漆黑的眸空洞,毫无温度。

        他想起四年前初次见她的模样。

        那间小小的破庙里,她拉着他想要避开那蛇,后来却被蛇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扑进他的怀里。

        他想起大婚之夜,她分明很害怕他,却还是鼓起勇气与他说话,那般专注为他处理身上的伤,温柔提醒他会有点疼,要他忍一忍。

        她曾问过他,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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