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森然盯着皇甫延:“写下传位诏书,本王保你皇甫一族无虞,你这个丞相之位,也可以接着当下去。”
皇甫延咬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杀了人,自该偿命,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我写这传位诏书,那是万万不能!”
陵启肇脸色转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他话一落音,一名侍卫已然拔剑刺中了皇甫修。
皇甫修惨叫出声,鬼哭狼嚎地喊:“爹,爹救我,救我!”
皇甫延心中剧痛,然只是咬紧了牙不肯松口。
那侍卫又是一剑砍下,寒光闪过,皇甫修一只手腕飞了出去。
皇甫修痛得在地上打滚,鲜血染红了石板地。
那头皇甫夫人早已听到动静赶来,哭着跪在地上磕头:“老爷,四殿下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我们就这一个儿子,难道你要看着儿子就这样活活死在你面前吗?”
皇甫延脸色有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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