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太后,你见过年轻时的先帝,也见过年轻时的裴元道。你该最清楚,皇上与谁长得像。”
“你真以为,先帝会那么蠢,愿意将骁骑营的人马,交给一个异姓之人手中,将陵国的天下,交给一个不是自己骨肉的人手里?”
“邓太后,皇上虽与你没有母子血脉牵连,可皇上对你终究不薄。你临死,都还要这样害皇上,想要引皇上入歧途,想要害皇上一生都不得安宁,实在是用心恶毒至极。”
“有一句话,我特别想送给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秦落羽的语气很有些冷,“邓太后,黄泉路上,一路好走,说不定,还来得及赶上那些因为你的复国大计,枉死在战场上的北地冤魂。”
邓太后狰狞的眼神死死瞪着秦落羽,面容扭曲。
她努力撑起身来,好像要扑过来杀了秦落羽一般,枯老的手背青筋暴起。
然而她不过是动弹了一下,便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般,剧烈咳嗽起来。
鲜血一滴滴顺着嘴角低落,太后颓然地跌回床上,两眼圆瞪,喉咙里荷荷有声。
片刻后,这声音越来越小,屋内彻底归于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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