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摇摇头:“我家娘子忽然生了哑疾,说不出话来,想叫大夫帮着看一看。”
中年人让她坐下,又叫她张了嘴细看,一瞧红肿的喉咙便道:“咽喉上火,须得降火清喉。小二,撅子十副。”
赵嬷嬷吓了一跳,怎敢叫她用外头的药,别苑里那么大的太医又不是摆设:“不必了不必了。”
中年人古怪地看看她们,却见任卿卿拍了拍她的手,可怜地望着她。
赵嬷嬷咬咬牙,觉着药即便拿回去了,也可让王太医验过再服下,便不情不愿地掏了钱。
中年大夫只奇怪:哪家的小娘子竟要听自个儿奴婢的话。
他替她开了药,又观她面sE,道:“娘子中庭饱满,眼圆脸正,是难得一见的好面相。”
赵嬷嬷冷邦邦地刺他:“这儿是医馆,又并非风水摊。”
反倒是任卿卿失了神,谢过他,带着人走了。
到第二日王晔来时,正替她把着脉,却见任卿卿在纸上写:“昨日被蚊虫叮咬,可有药。”
他的视线移到她纤细的颈脖上,只见上头掐出的印记早便淡了,却有一道紫红sE的圆疤,瞧着是有些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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