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他们在这里过了一年又一年。买豆腐的食客换了一批,邻居赵婶也老得走不了路,日日坐在家门口拉她聊家常。

        直至一日,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在院中扫地的萧承眯了眯眼,瞧见上头下来一对男nV,nV子瑟缩着不敢进来,让男子打头阵。

        他无奈摇头,朗声道:“进来吧。”

        这一日,任娘子的豆腐铺子没开门,有人说是她儿子带着媳妇回来,那排场和气度,绝非普通人。

        第二日他们出门买菜,只见一向温和的任娘子不见好脸sE,反倒是她家素来冷淡的夫君,在身边劝着些什么。惹恼了她被轻捶了下手,这才不甘地闭嘴。

        旁人只猜她不满意这门亲事,心里起了气,连自己的男人也不待见了。

        只是第三日,也不知她那媳妇用了什么法子,她虽还是不愉,却是许了媳妇跟在身边。

        小娘子围着她转,一张小脸上挂满了讨好。有好事者偷偷凑近,只听那小娘子甜甜地唤她“娘”,便是b亲生nV儿还亲昵。只在心里叹她媳妇会来事儿,这般哄着,哪还会不乐意呢。

        没过几日,这对年轻夫妻便又坐着马车离开了。

        此后每年过年,他们都会回来这里看望父母。

        原本还说出了g0ng到哪个地方都玩一玩,只是任卿卿和萧承在岭南扎了根,便不愿意再走。年纪渐渐也大了,便一直待在这儿。

        她有回扭伤了脚,萧承还要不服输地背她,腰闪了后心里沮丧,只觉自己老了。

        还得任卿卿哄他,只道元鹤哥哥永远年轻,便是老了,也是个壮汉老头。

        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春来吃桃,夏日纳凉,秋天赏月,冬季看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