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上将看她如此模样再加上平时在上将府那邋遢的形象,一瞬间更加下定决心,必须要把她弄出去晃晃,不然好好的少将就废了,她冷着脸,语气生硬的说道,“一个星期后,银曦大学开学,你必须去”

        听道这个消息,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眼神带不解的望着萧文沫,“啥?不是啊,师傅,这是学校吧!它开学我去干嘛?”

        萧上将看着她这样,眉头一挑,嘴角也勾出一抹危险的浮度,“你说去学校能干嘛?”

        “不、不知道。”

        “哦、既然不知道那你去了就知道了”

        樊景钰哭丧着一张脸,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道,“师傅,我能不去吗?”

        “你说呢?”嘴角的浮度又上扬了许多。

        樊景钰:“……”

        两人无言对视好久,随着时间的流逝萧上将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樊景钰额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最终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危险,就听她从牙缝里蹦出两字,“我去”说完她就全身放松的瘫在了椅子上。

        此话一出,萧上将那危险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无人看懂的暗芒,转眼又变成而是一种嫌弃的神情望着她,“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每天都毫无一点年轻人的样子,活得更像一个准备退休养老的老头子。”

        再看她自己整个人就半瘫在椅子上,双眼还紧盯着掉落在桌子上已经许久的水晶包,自然没有看见萧文沫眼里的嫌弃,此时的她还在思考,落在桌上的水晶包是不是还可以抢救一下,不是说落地三秒还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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