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补刀的时候,发现这个刺客没Si透,便偷偷扛着他绕到窗外把他扔了进来。其实他身上已多处中箭,如果奴才出剑晚一些,您就会发现那些血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

        奴才不敢让太子真的直面刺客,因为奴才也只是自学的皮毛功夫,只是架子而已。”

        魏怀恩看了看池中的屍T,水流冲开衣衫上破洞,果然是好几个血窟窿。

        “也算本事了。”

        长剑被她放回他的剑鞘里,颈侧的血痕不深,但被她触碰时还是有些刺痛。

        “伤到你了,下去上药吧。”

        “殿下!”

        肩膀上的力道变轻,萧齐赶在她将脚尖收回的时候鼓起勇气开口:“您答应过奴才的事,您还记得吗?”

        执拗的眼神和当年一般无二,那时他也是用这个眼神凝望着她。

        “殿下,求您让我到您身边去吧,奴才一定肝脑涂地伺候殿下!奴才求您!”

        那时候她只不过是在太子哥哥的东g0ng里受了气,不想看见晦气事彻底毁了自己一整天的心情,便随口赦免了这个眼中尚有求生之光的小内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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