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言语,只是举着银吊坠,在整个房子里外周围都走了一圈。
做完这一切,他不满地看向一开始告发老耶鲁的齐墨:“没有邪术活动的迹象。”
齐墨低下头。
他原本因紧张有些加速的心跳,在听到这句话后诡异地平静下来。事实上,或许早在看到那罐子还摆在屋中时,他就隐隐有这种预感了。
旁边,老耶鲁发出喜极而泣的嘘声,拍着地面辩解道:“一开始,我只看到有人在我家偷血酿喝,以为是哪个毛贼,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早知道是梅尔大人,我,唉,我就不该的!”
村长过去打圆场:“唉,这,这就是个误会,梅尔那孩子……”
“他说得对。”他话还没说完,夏洛蒂突然开腔打断。
四野空旷,一阵夜风席卷着凉意刮过,刚修好的木门被晃动,发出古怪刺耳的吱呀声,令人后背发凉。
但夏洛蒂的话威力还要更甚。
月光下,他端详着缠在左掌间的银链,漫不经心宣判:“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冒犯圣堂武役确属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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