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到他是在隐忍,下意识往后缩,更不敢有畏惧的表情,因为他不喜欢。
他问我:“网上那东西是不是你发的?”
我连手机套餐选的都是上网流量最少的,哪儿有空发什么东西,我不明白,先撇清自己:“管它是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最近白天又接了一份工,没空上网。”
他不说话了,伸手从桌上钱包里cH0U出张卡丢了过来。
我躲了下没敢接,说不害怕都是假的,我怕他给钱后的下一秒会拆了我的骨头,然而他只是背过身,继续穿衣服。
我松了口气,如获大赦。
手机又开始震动,我大着胆子慢悠悠接起来,微信语音那头是我远在上海的闺蜜乔涵,跟我是从高一入学就一眼定终生的过命交情。
我有气无力接起来,肖想着说不准接电话的功夫时逾就走人了。
“什么事?”我问。
乔涵急得语无l次:“晚晚,你怎么才接啊,我都急Si了,哎,你.......你快看微博,知乎也行,总之你别挂,先看。”
我点开微博,热搜跳出了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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