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出国没有兴趣,对被父母C控人生的设定也很绝望,但我也不幻想有人能理解我,解救我,享受了不缺钱的好日子,自然也得有付出,对我来说,大概就是全部的自由。

        午休的时光短暂,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我却怎么都睡不着,心里闷闷的不痛快,于是挑了个偏僻点的楼梯口将自己缩成一团放空。

        只不过这方法不管用,越想越气,又没地方发泄,于是眼泪就止不住了,想来也不会有人,索X趁今天哭个尽兴。

        哭完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找纸巾,却发现兜里什么都没带,只能胡乱拿手抹了几把。

        抹完才发现边上递过来几张纸巾,我吓得一下子弹起来,贴着墙,五官也因为紧张变了形:“什么东西?”

        “东西?我是个人好么。”那边先是传来一声低笑,紧接着我听到了g净清冽的少年音。

        我定下神抬头去找声音的来源,他坐在我的上一层,大概见我真吓坏了才缓缓起身,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也确定了他真的是个人。

        我承认他b我劈腿的前男友好看多了,鼻梁挺拔,眼窝深邃,跟西方人似的,一对狭长的桃花眼衔着笑意,映在冬日午后的暖yAn下灼灼其华。

        那是双会说话也会撩人的眼睛,似g不g的让我看不透,能准确地定位到我的一举一动,却不夹带任何恶意。

        他很高,却瘦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单薄得不行,就在我们对视的这几十秒里,他已经咳嗽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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