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那好,你信我么?”

        这次换他点头。

        我坐起来,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和我爸妈对峙没结果的,就算我能抗,你也会很为难,我们暂时转地下怎么样,也挺刺激的。”

        他眨了眨眼,小声回:“我也这么觉得,等我赚钱,等我处理了我爸妈的事,等我找到工作,再面对你爸妈。”

        我拼命点头,他紧紧抱着我,我相信以我们的默契,转地下也不会很难。

        只是我没想到,我爸妈也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他们是商人啊,还不知道怎么以退为进,后发制人么?

        等我出院后,他们开始常住上海,我和时逾见面变得异常困难。

        我背着他们偷偷改了出国志愿,改选了留在国内读4+0的会展专业。

        但半年后,我却依旧收到了利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一份签证和机票。

        时逾和他妈妈虽然搬了出来,但想离婚却难上加上,他爸爸坚决不离,证据不足,法庭不判,三次上诉结局都让人痛心,钱也快花光了,而他爸爸在庭上还装得悲情又可怜,反复道歉认错,他们母子想脱离苦海更加举步维艰。

        他们搬了好几次的家,终究逃不过他爸爸的SaO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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