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你从我这儿拿走的,我都要加倍还回来。

        那一封邮件我一直都没有删,留着警醒自己,也会在一天打三份工累倒的时候拿出来激励自己。

        我会回去的,报复谈不上,起码她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相信时逾就算眼光再差,也不会接受她这种人,除非是受她胁迫。

        疯子注定会有异于常人的战斗力,但损人利己,结局未必会善终,我始终坚信这一点。

        那张时逾和施薇在一起的照片,触到了我一直封存的记忆,我自以为把这段惨痛的记忆锁在盒子里不去触碰就能没心没肺地活着,但显然只要盒子碎裂,那种切肤的痛就会自动倾巢而出。

        我承认我很平庸,一时间混不到出人头地,但我能熬能忍,还有了目标。

        一阵急促的门铃响起,把我从沉甸甸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打开门,是时逾的助理李斯吃力地搀着醉到不省人事的时逾,几乎快要站不稳。

        “姐,帮我一把,我真不行了。”他呼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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