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期间我就对这方面特别感兴趣,这次机会难得,学得异常用心。

        两周后,我上交了几支视频,不局限于塔罗占卜,也出了类似“姐妹聊天室”,“恋Ai诊疗室”这类针对大学生和白领nV生事业恋Ai中会碰到的一些小纠结,同时借用塔罗cH0U牌的方式帮姐妹把关怎么甄别渣男,以及怎么处理和闺蜜间的摩擦等。

        这几支视频我用了自己的原声,更显得亲切,陈冰和团队的几个小伙伴看了后很满意,开始着手投放到其他平台,一下播放就破了百万,粉丝数蹭蹭往上涨,立马就有广告商寻过来洽谈。

        于是我顺利收获了第一桶金,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r0u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只是凭兴趣更新的副业居然开始走上了正轨。

        这一个月的忙忙碌碌经常会让我忘了还有时逾这号人。

        我想着要是那次一言不合后他也觉得该跟我拜拜了,那就是老天有眼,但如果他还想着来折磨我,恐怕也得满世界找上一阵。

        我走之前在利兹留下的一切线索表明我会搬去谢菲尔德,为此我甚至还一咬牙,花了一笔钱在谢菲尔德的郊区租了个半年的单人间,又特意对所有一起打工的朋友有意无意透露自己回国后在杭州发展。

        为此我连机票买的都是到杭州的,再蹭着乔涵的小迷你回上海。

        我手头的钱就这么点,也只能做到兜这么小的一圈,我想着时逾自己一堆破事缠身,不可能会这么快找到我。

        但我还是天真了,这天傍晚剪完视频后,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丢垃圾。

        打开门,就看到了那张天杀的脸,心里那叫一个透心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