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慌了,求着:“下午还有活动呢,别弄坏我衣服,再说这衣服是兰琪的,弄坏了我赔不起。”
他停了手,跃跃yu试的宝贝露了头,额角的青筋却暴起又平复,我知道他在极力克制,
但他怕弄疼我,也怕再次毁了我们之间的信任,于是不敢冲动粗暴,不敢再毫无顾忌到横冲直撞,只是垂下头自我调整。
我喜欢看他动情,更享受他对我的尊重,于是决定奖励他,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公真乖,我帮你吃出来,等回家再补偿你,我也有小兔子的衣服,回家穿上只给你看。”
他捏起我的下巴,探下来寻到我的唇,咬住,吮x1着又松开:“哄小孩呢。”
“不,哄老公呢。”我发觉自己应付他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竟然笑出了声,撑着门的手往下滑,脊梁塌下几寸,卸了戾气:“狡猾的小兔子,越来越会哄人了。”
“那你喜欢么?”我扭了扭腰,尾巴和兔耳朵跟着颤。
“你说呢?”他嗓音黏黏的,掺着喘息,眼波迷蒙,写满了sE气,低头又亲了上来,还偏要吻得缠绵悱恻,吻到忘乎所以,结果就是他更y了,我也Sh了。
等我们的唇分开,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他捏了捏我的脸:“兔宝宝,我下面好涨,能帮我吃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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