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把话说明白,这些百姓转眼就能把县衙砸了。
刁民和百姓的转化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
崔元庭那个人,看着温和儒雅,却有一份骄傲在身上。
灵府笃定他不会对着愤恨他的百姓,剖肝沥胆地表白自己。
那是他骨子里的矜持,对今天局面完全没有用的矜持。
所以,她得出来说这个话。
聚集的百姓们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灵府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让他们的良心受到了震动。
待nV孩说完,人群中的很多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犹疑了,愧疚了。
即使最心y如铁的人,也分析出了利弊——回纥军马上就到,现在把崔元庭弄出个好歹,谁来面对回纥军?
蒋县丞?李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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