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正在买菜,就听差役敲锣打鼓说,今日要公审水yAn坊黑赌坊一案,这……这你说能不来听听嘛!”
“我也是啊,今早刚拎着桶出门,坊正就挨家挨户通知这件事儿,我一激动,把桶都撂墙根儿了,趿拉鞋就跑过来了。”
“崔县令终於要和潘家打擂台了吗?”
“我看是这麽回事,这麽多年,潘家那赌坊摆在那,有谁去动?哎,老王,你说县令打得过潘家吗?”
“哎呦,我看悬。”
“那你还那麽激动跑过来?”
“看热闹谁不想看?就算崔县令扳不倒潘家,来瞧瞧连二那狗东西被羁押的熊样也好。”
“嘘嘘,小点声儿,我和你看法不一样,我觉得崔县令能行!潘家还能b回纥军豪横了?崔县令可是在回纥军中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而且回纥军多听他的,连城都没进。”
“哎呦,那你要这麽说,也有点道理……可是这不一样啊,回纥军是流动的强龙,潘家是坐地的地头蛇,一打一过的事儿和这能一样麽?”
旁边的百姓也和张婶、王大叔一样,天亮开坊後,被官方刻意的大肆宣传引到了县衙。
他们中的心态也大致分为两种,但多数人认为崔县令扳不到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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