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弟,你这心真宽啊,你就不怕你我也像皮县尉一样,被崔元庭寻个错处打发了?”
蒋县丞斜睨他一眼:“反正我现在是被他架空了,徐柏兴被他入罪了,冯典狱被他打了一顿,上上下下换了多少人手你也知道。其实他不仅想整皮县尉,也想整我,说不定哪一天老哥我也被州里传召,听候发落了。”
高县尉面带微笑:“蒋老哥过虑了啊!谁不知道你在咱们县的威望?何况你在张刺史手下那麽多年,从做参军到现在,那可是他的老部下了。崔元庭一个新来的县令,刻意耍些威风是有的,但还能撼动了你蒋哥麽!”
蒋县丞拉着缰绳缓缓而行:“哈哈哈,那倒是!我蒋同范在这个地界这麽多年,也不是哪个新来的想把我怎样就怎样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高老弟防着点儿。”
高县尉谦虚地点点头:“多谢蒋哥提醒,我一定小心。”
蒋县丞笑了笑:“客气什麽,咱们共事这麽多年,你,我还是了解的。还是那句话,往後咱们还是同心协力!对了,过几日就是端午假,到时咱哥们去楚云楼畅快畅快……”
……
上午,崔元庭处理了几件政务,中间寻了个空当,问了问前去大通坊的差役。
差役回报:“禀县尊,大通坊鲁家前後三条街都没有小孩,也没有查到谁家有拨浪鼓,倒是有住户说那日巳时中曾听到拨浪鼓声,是常来卖货的一个货郎。”
时间吻合,货郎便成为了下一步重点搜寻的对象。
说来也奇怪,这货郎却怎麽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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