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玦将人困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拍抚青稚后背,“我不该将你一人留在杭城,是我来得太慢,是我的错,让青儿受了委屈……”

        青稚刚醒就是一番猛烈的情绪激荡,当下流着泪只觉头昏目眩,又听得这人一口一个“蔺瑕”,兼之这两日时时萦绕身侧的雪松信味。青稚当下气急攻心,脑子里嗡嗡作响,眼下一个不愿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身前的nV人。

        面sE煞白的小nV人心口又急又痛,咬牙强忍住袭来的晕眩感,“你……你……”

        段明玦yu伸手扶她,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连脸颊的碎发都乱了。

        “你不是!不是……她不会的……”

        青稚手上无甚力道,这一巴掌扇得并不疼,可指尖挟着的惊怒却在柔软的皮肤上擦出几道红痕,留在了段明玦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原本眼眸纯净清湛,笑起来轻婉可人的少nV,如今却蜷缩在她眼前,不过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写满惊惧。

        段明玦跪坐在青稚面前,垂着眸一言不发抬手解去了寝衣的扣子。

        青稚眼前一阵发黑,她这是做什么,莫非又要迫着自己……

        柔软的窸窣声落下,段明玦褪下寝衣,将颈后的长发拨至一边,侧过身将光lU0的后肩朝向浑身僵直的青稚。

        “既是不识得这张脸了,那背上这处伤你总该记得吧。”段明玦的后背并非JiNg致无暇,露出的瓷白肌肤上到处都是错杂的伤痕,有利器划伤,有鞭笞愈合后留下的痂痕,最醒目的是那道从左后肩斜向下划至肩胛骨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足虫,弯弯曲曲覆在段明玦秀挺的背上,颜sE深沉,可见当时如何的伤重入骨。

        “你说那是你第一次替人缝合,怕弄疼我。见我出血太多,你又担心救不活我,于是一面帮我止血一面在我身旁哭个不停,我躺着的许多天,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流那么多眼泪……青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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