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雨露突至,青稚就算还能勉强压着躁动说上几句话,没有落情丸,多挨上一刻身子也是吃不消。
楚钰敛眉抬手看了看时间,最近的青家药铺开车来回也只需几刻钟,段明玦去的不免有些久了。
起身唤了白芷进来伺候,楚钰自己下楼去等段明玦。刚踏至门外,后院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没多时果然见到段明玦的身影出现,只不过她面sE沉郁,手上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段明玦将手上那人随意丢在地板上,从怀中掏出装着落情丸的瓷瓶递给面带疑惑的楚钰,话语简洁,“你先将药送上去,稍后过来替我包扎。”
段明玦解了风氅,脱下外衣,楚钰这时才发现这人左臂衣料残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擦破的伤口,微涸的血迹将碎步都粘在了她的手臂上。
“莫要声张,我在这里等你。”
楚钰不敢耽搁,送了药过去叮嘱白芷几句便拎了医箱匆匆赶来。
段明玦已经拿匕首划开了粘在皮肤上的布料,旁边的盆里是刚擦洗后化开的血水。楚钰闻到血腥气不由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弄的?”
“滋滋——”
医用消毒酒JiNg浇在伤口上,段明玦闭着眼嘴唇紧抿,待伤口处灼烧的痛楚褪去,接过楚钰递来的消炎药服了,她这才起身不轻不重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那人。
此人面白无须,楚钰还能嗅到这青年男子身上浑浊的酒气。只是对方一身华贵稠衫还配了当下时髦的马甲和金怀表链,从穿着看不似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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