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看着李元宁,很是心疼。
随后又看向大树,愤愤道:“等下把它砍了!让它撞你!”
“我头不疼的。”
李元宁摇了摇头,抖了抖木屑。
抬头大眼睛眨了眨,看着玉兔道:“兔姨,是我撞的它呀,为什么要砍它?我把它撞出这么大的洞,它才很痛吧?你快点施法帮它疗伤吧。”
稚嫩的声音带着天真。
听到这里的赵玄玲嘴角翘了翘,露出一抹笑意。
儿子的教育问题,陛下说的郑重,自己听的仔细。
不过同样,儿子也是天生良善。
虽没有到扫地恐伤蝼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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