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一直没有搞清楚，杨道友与我是合作关系，还是从属关系？”
杨波道：“从属！”
凌天尊面色微变，他看着杨波有些沉默了下来。
为了领域之力，就送出自己的自由，这真的值得吗？
之前，罗耀华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凌天尊还觉得，罗耀华传话不太妥当，肯定中间会有疏漏。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杨波找他，并非是合作，而是想要把他收到麾下！
通玄境修士成为大罗金仙境修士的手下。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难道他真是要听从杨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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