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紧不慢的反问让欧臣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了,“所以什么?所以萧与卿现在就要死了。”
“哦?你准备杀了他吗?”
欧臣不说话了。
容既却是将话接了下去,“你该不会是想拿着萧与卿的命来威胁我吧?”
他又笑了起来,“原来你真的想这么做?那你这算盘打错了,萧与卿是跟我是有一些合作,但说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的生死对我的计划已经没有任何影响。”
“我本来还想着这些事情都结束后要将他送出国的,如今你愿意给我解决这个麻烦,我倒是要谢谢你了。”
——这是欧臣没有想到的答案。
容既的声音轻巧,其中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仿佛对他而言,萧与卿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也是一颗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欧臣的手臂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舌尖紧紧地顶着上颚,怒极却反笑,“这番话,你敢告诉郁时渺么?你不想救萧与卿是吗?没关系,我现在就告诉郁时渺,我看她会不会也见死不救!”
容既顿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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