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后,她终于还是说了声谢谢,再转身出去。
容既就站在卧室的阳台。
她那声谢谢音量就好像蚊子一样,但他还是听见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转过身时,却发现她已经走了。
——小白眼狼。
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后,他也将咬在牙齿上的烟取了下来,掐灭在了烟灰缸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插那么一嘴。
她不是说了他们没关系了么?
不是丢下他跟别的男人走了么?
当了炮灰正好,最好再受点折磨。
反正……也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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